不管是什麼原因,在台灣跑馬拉松的人愈來愈多,是無庸置疑的。對我而言,從去年(2012)七月的體檢報告顯示要注意血壓後,便從八九月的每日一萬步,進展到十月開始的開始跑步。剛開始也只是三五公里,逐漸增加到八K,十K,十二至十五K,除了身體愈來愈精壯,體重也維持在72kg 左右。此時開始有了挑戰半馬的想法,於是與另一同校的同事在去年底終於成功的補報進去。
有報有壓力,開始逐漸的從偶而跑,變成固定兩天跑一次,一次跑約一小時左右。慢慢的,對於跑步的跑姿,速度,穿的鞋子,甚至戴的手錶或塗抹重要部位等的細微要求也隨著時間的接近而一樣一樣照顧到。
不過這的那一天到來時,還是會緊張。前一天還問到了教會裡參加過好幾屆的老大哥,分享他的經驗時,說為了不要跟大家在前面五KM處人擠人,最好一開始就在前面一馬當先,此外,可以騎機車到會場(結果仍是第一次想說當個好市民,結果回程坐錯車,多花了18元第一次坐台南市公車),或是在鳴槍起跑前去找他(以找個好位置)等,都因人太多而無法如願。
前一晚早早睡,三點半不到就醒來,吃完早餐到達會場約五點左右,做早操,暖身,一直到六點十五分半馬組鳴槍起跑。如同前輩所說,一開始的確是人擠人,如果無法搶到好位置(如最前頭),那便是前五公里一直被人潮擠著慢速前進。我一直到十公里後才第一次喝水,12.5KM 上廁所,15KM 第二次喝水,17.5 KM 後開始吃香蕉,後面過熟悉的安平市區後,遇到自發民眾的加油聲,與拿了些民眾自備的芭樂與小番茄 (但是吞不下去,一直要拿在手上,直到過終點線後才把那顆握在手上的番茄放入口中)。回頭看了看時間,如果時間是從全馬開始起算的話,我應該是把二小時半左右吧,與預期的差不多。畢竟第一次,經驗與心得是最寶貴的。
從這裡看到的負面討論,我也才知道原來有那麼多好的前例可供其他人比較。對我這種初鳥而言,有參加的興奮,與看到如此多的人的盛況,才能體會為何慢跑姐說的:「可以跑 10K,便可跑半馬」的原因:前五K根本不累 (因為人擠人,想快也快不起來,所以只能慢慢跑),15K 前是基本功,15 K 之後,發現到跑得比你快的人早已到前方去了,跑的比你慢的落後在後面,所以跑時注意到週邊全是跟你跑速差不多的人! 這樣的「共襄盛舉」,怎麼可能會多累呢?
一個小插曲:在 16-18 K 處,第一次聽到跑全馬的第一名已經快要經過的消息,才知道原來非洲人可以跑得那麼快! 從你旁邊一陣風的過去,難怪可以領近 NT120K 的獎金! 原來參加馬拉松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近距離的看一個人跑得那麼快!
此外,其他的小缺失 (如等好久還沒拿到完跑証明,會場動線安排不佳,與給水站等設置不夠的),就讓大家去說吧。我只想記下我第一次參加完賽後的興奮 (與還在酸軟的雙腿)。
Sunday, March 17, 2013
Friday, January 25, 2013
公車上「灌頂法王」的頭部MRI 証實了什麼?
這兩天在台北陪家人,才發現到公車上有一個關於什麼密宗法王的頭部MRI 影像,顯示「開頂」廣告。用MRI 影像來驗証某種宗教法王的法力無邊,但是根據上篇post的說法,這個法王竟然是個南投通輯犯,這個未經驗証及刊出的廣告不但在某個程度上反映了目前廣檢的不設防,但從MRI研究者的角度來看,這種影像有非常多種原因可以產生,比方說我的牙齒有不少的補銀粉的痕跡,因此我的MRI 頭部影像在靠近牙齒部分常有空腔的(如下圖)。
最後,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網路上早已有許多人回應了對於這種不實廣告的批判,如泛科學網站等。這裡更有一位放射師用實例說明如何產生此種磁化率假影的影像。所以一方面,我也對於台灣目前頗具程度的科學素養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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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圖是接近頭中央的影像,可以看出正常的情況下,頭的形狀是正常的,不會有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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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一個著名的 fMRI for dummies 的 ppt tutorial slides (記得是在 4. fMRI data preprocessing) 裡,我也看過這種 頭部 MRI 加了一個髮夾後的怪異影像。 |
最後,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網路上早已有許多人回應了對於這種不實廣告的批判,如泛科學網站等。這裡更有一位放射師用實例說明如何產生此種磁化率假影的影像。所以一方面,我也對於台灣目前頗具程度的科學素養感到高興。
Wednesday, January 16, 2013
對於教授使用「假發票報帳」之我見
身為目標族群之一,能說什麼呢? 從這篇報導看來,只能說,如果檢方能夠從這位教授在去年一月,二月的財務流向裡,找到其花費的蛛絲馬跡(如是否有大筆不明來源的花費,如購買家具,音響等私用,或是否是實驗室的開銷,如支付助理薪水,或者實驗室內的器材更新,修繕,購置等)。這些旁証,非但有助於瞭解其花費的流向,也有助於幫助瞭解是否是用於私領域,或是公領域。不然雖然其表示絕無流入私人口袋,但仍然是各說各話。畢竟,廿幾萬元(甚至五十餘萬)不是小數目,實驗室若是需要如此大量的金錢,可能是人事費,或是其他的大型儀器才有可能要這樣的花費。
雖說教授多從國外學成歸來,但國外的學術教育裡並無如何教我們如何適應台灣的報帳系統。所有的老師,都有足夠的道德良知,也都經歷過學校要求的執行率,如何在時限內把錢花完,其難度不比帶學生寫文章來得容易哩。
認識的一位國外回來的老師曾說,在國外雖然也有老師會有可能報假帳,但他們是一種 honor system,在沒有被抓包前,系統是相當寬鬆的,只要把單據交給系務小姐,她們自然會搞定,而不用老師的助理去想要如何把這些錢報掉。為了0.5-5% 的錯誤率,把系統搞得大多數95%都是小偷樣的防來防去,讓事情變得僵化且無彈性,且要負責的老師扛責。這樣的行為的確不管是任何人,都是很大的打擊。
不管結果如何,個人只能說,不管做什麼事,都儘量留下記錄,因為紙包不住火,事情總有見光的一天,而在那時,如何把細節儘可能的還原出來,便是澄清自己清白的唯一方法了。
雖說教授多從國外學成歸來,但國外的學術教育裡並無如何教我們如何適應台灣的報帳系統。所有的老師,都有足夠的道德良知,也都經歷過學校要求的執行率,如何在時限內把錢花完,其難度不比帶學生寫文章來得容易哩。
認識的一位國外回來的老師曾說,在國外雖然也有老師會有可能報假帳,但他們是一種 honor system,在沒有被抓包前,系統是相當寬鬆的,只要把單據交給系務小姐,她們自然會搞定,而不用老師的助理去想要如何把這些錢報掉。為了0.5-5% 的錯誤率,把系統搞得大多數95%都是小偷樣的防來防去,讓事情變得僵化且無彈性,且要負責的老師扛責。這樣的行為的確不管是任何人,都是很大的打擊。
不管結果如何,個人只能說,不管做什麼事,都儘量留下記錄,因為紙包不住火,事情總有見光的一天,而在那時,如何把細節儘可能的還原出來,便是澄清自己清白的唯一方法了。
鹽鄉小巴的聯想
今早看到這篇文章,才想到上次開車全家出遊到東石漁人碼頭裡,也曾注意到這個公車站牌。還曾拍照留念(但卻在自己的 iphoto 相簿裡遍尋不著)。結果如同自己小小的猜測(真的有做嗎?),這條路線可能真的快要裁撤了(真的會嗎? 日本應該也有很多這種偏鄉小道,也是滲淡經營,但日本政府仍是繼續補助)。
這裡感到有趣的,是為何要在快要結束營業時,反而要降價呢? 作者劉先生覺得這可能是像「結束前的跳樓大拍賣」一樣的機制,但是仔細想想,一般店家的大拍賣是想要吸引客人來的「加減賺,少輸為贏」。這裡的降票價(從168 到100)卻不太可能是加減賺的心態(反而少賺)。可能為了吸引多一些客人,能夠讓嘉義縣政府(?)覺得這是值得繼續補助,才是更為可能的原因。但劉先生的這篇文章可能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也說不定。Anyway....
另一個讓我想寫這篇的原因,也是在於,可能真的這樣的規畫(一個小時一班),真的吸引不少習慣方便,講求效率的台灣人吧 (雖說在南部的生活步調已經相對北部為較慢了)。那時一直在考慮是否考慮如何讓家人考慮而佇留的我,被太太與小孩的拉扯中匆匆停止這樣的思考 (還被老婆說不用考慮如此的交通選項了)。說來慚愧,在台南生活了四年半,竟然尚未坐過這個城市的公車 (但週圍似乎有不少同事或同學是如此)。在一個「先有大眾運輸,或是先有需求」的拉扯難題中,鹽鄉小巴的美好選項,可能依舊是不敵人們的生活習慣吧....
這裡感到有趣的,是為何要在快要結束營業時,反而要降價呢? 作者劉先生覺得這可能是像「結束前的跳樓大拍賣」一樣的機制,但是仔細想想,一般店家的大拍賣是想要吸引客人來的「加減賺,少輸為贏」。這裡的降票價(從168 到100)卻不太可能是加減賺的心態(反而少賺)。可能為了吸引多一些客人,能夠讓嘉義縣政府(?)覺得這是值得繼續補助,才是更為可能的原因。但劉先生的這篇文章可能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也說不定。Anyway....
另一個讓我想寫這篇的原因,也是在於,可能真的這樣的規畫(一個小時一班),真的吸引不少習慣方便,講求效率的台灣人吧 (雖說在南部的生活步調已經相對北部為較慢了)。那時一直在考慮是否考慮如何讓家人考慮而佇留的我,被太太與小孩的拉扯中匆匆停止這樣的思考 (還被老婆說不用考慮如此的交通選項了)。說來慚愧,在台南生活了四年半,竟然尚未坐過這個城市的公車 (但週圍似乎有不少同事或同學是如此)。在一個「先有大眾運輸,或是先有需求」的拉扯難題中,鹽鄉小巴的美好選項,可能依舊是不敵人們的生活習慣吧....
Saturday, September 15, 2012
突然懷念起國中老師
就如同一陣rush 一般,突然會想起以前國中老師的一些回憶。也許是今晚班親會時,老師提醒的唸唐詩的重要性一般,想到以前國中的國文老師何老師,曾經在班上教我們背下「振衣千仞崗,濁足萬里流」,「唸奴嬌」等名詞佳句,增進我們的國文造詣。較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在我們班從不打人,雖然在他級任的隔壁班,有時不得不因得勤教嚴管而打手心,但相較於他老婆,也是我們的數學老師打人的狠勁,何老師對我們班真是太客氣了(大概他認為不應在客座的班上對同學太凶吧)。話說最近一次看到師母,是在近卅歲時有一次因緣在他們家附近的巷口吃麵,看到師母一個人低頭也在隔桌一個人慢慢的吃,邊吃邊需要擦口邊流出的湯汁(可能因為動作,可能因為咬合),讓我原本很想上前相認的衝動,被一個心中的想太多而猶豫不前,只能在這裡發抒那種心中的惋惜。
部分原因也因前陣子跟著孩子們一起看三國,三國赤壁的回憶再度被激起;對小孩而言,比較各個武將的戰力,那個人比較厲害,網路上找尋相關的公仔,兄弟倆假裝一個是馬超,一個是黃忠.......但論威力,這些戰將皆比不上蘇軾寫諸葛亮的「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國文老師除了帶給我們這些名言佳句外,更從這些經典中跟我們分享做人的道理:是昇官是貶官,其志永遠不變;管他官場黑暗,我自有所進退。
何老師曾說,讓他感到印象深刻的學生有朱天文。後來上網查,才知道原來她是湖中第一屆學生,名作家與劇作家。妹妹朱天心同樣是文壇名人(另外一個名人校友是蔡琴)。另一個有深刻印象的,是有一次國中模擬考,有一篇女生班的作文被影印貼在各班教室,被誇作「奇文」! 的一篇滿分的文章。大意依稀記得是,有別於一般文章的標準起承轉合,這篇文章一開始先以唐三藏與孫悟空的西行一段軼事開始,然後在第二段才點出第一點與主題(竟然忘了)之關聯,然後往往用非常高遠或天馬行空的方式收尾及結論。感覺這位有潛能成為另一個文壇之星的,也是我們物理老師的女兒的同學,後來我們竟然唸同一間大學,我們也有一起修過課哩(可惜忘記名字,因此無法求助 google 大神,知悉她目前的情形)。
以上的回憶,都是在洗澡時突然跑進腦海的。也許如同大家所說的,愈老則愈喜歡回憶。而且藉由google 的協助,還可以更新舊有的回憶,變成更為正確的訊息。並且....滿足這只想寫出來的衝動。
部分原因也因前陣子跟著孩子們一起看三國,三國赤壁的回憶再度被激起;對小孩而言,比較各個武將的戰力,那個人比較厲害,網路上找尋相關的公仔,兄弟倆假裝一個是馬超,一個是黃忠.......但論威力,這些戰將皆比不上蘇軾寫諸葛亮的「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國文老師除了帶給我們這些名言佳句外,更從這些經典中跟我們分享做人的道理:是昇官是貶官,其志永遠不變;管他官場黑暗,我自有所進退。
何老師曾說,讓他感到印象深刻的學生有朱天文。後來上網查,才知道原來她是湖中第一屆學生,名作家與劇作家。妹妹朱天心同樣是文壇名人(另外一個名人校友是蔡琴)。另一個有深刻印象的,是有一次國中模擬考,有一篇女生班的作文被影印貼在各班教室,被誇作「奇文」! 的一篇滿分的文章。大意依稀記得是,有別於一般文章的標準起承轉合,這篇文章一開始先以唐三藏與孫悟空的西行一段軼事開始,然後在第二段才點出第一點與主題(竟然忘了)之關聯,然後往往用非常高遠或天馬行空的方式收尾及結論。感覺這位有潛能成為另一個文壇之星的,也是我們物理老師的女兒的同學,後來我們竟然唸同一間大學,我們也有一起修過課哩(可惜忘記名字,因此無法求助 google 大神,知悉她目前的情形)。
以上的回憶,都是在洗澡時突然跑進腦海的。也許如同大家所說的,愈老則愈喜歡回憶。而且藉由google 的協助,還可以更新舊有的回憶,變成更為正確的訊息。並且....滿足這只想寫出來的衝動。
Wednesday, June 20, 2012
Beijing HBM 2012 Minutes (6/10-14)
這是第二次來到北京。上次 (2010)年來到時,大部分活動有人招待;這次參加會議是可以有自由行的時間,所以第一天(星期日)便到了著名的故宮。從東單下車,約走了10餘分鐘,延著東長安街走,逐漸進到了天安門廣場。人雖多,公安也多,但也未阻止人們拍照,遊客也順其自由進入城樓內,端門,午門,太和殿....一直到後進的乾清宮,清朝後宮的名字一個個的出現在眼前,喚起的卻是記憶中小說裡的故事場景。走完故宮後,已經是近三個小時後了。再看看地圖,想要再去其他地方,腳卻已經快要起水泡的難過。只好吃了午餐,買一些記念品後,再逛一下附近的早早回來休息。
各式早午餐可以吃的選項極多,算是在這裡的最大收獲。所有著名的小吃大概都在趁著開會前後好好的遍嚐一遍。但吃得太多太雜,在最後一晚肚子終於受不了而一直抗議到回台灣後還過了二三天,肚子才算是重新接受了台灣的食物。看來消化與味覺也是非常 culture-specific 的。
星期一的主題是「how can brain imaging tell us about motor learning?」算是我比較不熟的(所以也比較值得瞭解)。介紹人,也是最後一位講者,Prof. Joern Diedrichsen (UCL) 提到,在認知神經科學的幾塊大領域裡,如知覺(視聽嗅痛覺等),認知(注意力、記憶、決策等)歷程外,另一塊也相當重要的便是視動(visual-motor)的發展與整合了。腦造影在這塊的貢獻也不少,但是結論卻非常的不一致:他認為部分原因是在於方法上,有的研究將學習與某些腦區的反應增加聯在一起;有些研究卻將反應的降低視為處理的較efficient. 所以在接下來的talks 裡,分別有人用 MVPA, structual connectivity, 與其他替代的方式提供另類的觀點。如第一位講者 Prof. Hartwig Sibner (Denmark) 就用 VBM 的方式比較不同熟練程度的鋼琴家其大腦motor cortex 的volume 變化;另外一個有趣的研究是利用MRI 看如果有發生動作失調 (focal hand dystonia) 的人左右手在學習轉換時的大腦體積消長。這讓我想到在大三時曾有骨折約一個月左右內。那段時間的右手無法運動(靠在繃帶裡),只能靠左手穿脫衣,吃飯,抹肥皂等,逐漸的,我發現到左手也愈來愈靈敏了,還能夠扣球哩! (但是不可能從此改靠左手攻擊的,畢竟起跳助跑等還有太多要學習的事物了)。第二位講者 Prof. Johansen-Berg (U Oxford) 從Neurochemistry 的角度,主要是從利用 MRS 的角度看 inhibitor GABA 在學習情境下的濃度變化 (一個未來NCKU也非常感興趣的議題)。第三位講者 Scott Grafton (UCSB) 使用 large-scale network dynamic 來看待motor learning, 提供了univariate GLM, or pairwise 的傳統分析無法看到的 global network 的訊息,這一塊的確是有點超越我的瞭解程度;最後,Joern 用"Motor learning: A change in neuronal representation, rather than in activation" 來看待之前的學習。雖然用的MVPA是屬於 Peelen 版的 t-value cross correlation,個人是覺得這些方面的implication 是值得好好的思索(雖然之前也有試跑過),如它對於之前的perceptual learning, 如Greeble training, 所帶來的其他可能的解釋。
星期二(5/12) 的早上Keynote 是由陳霖院士主講"topological representation: theory, evidence, and neuroimaging data"。Topological continuity 的概念以前在碩士班時就曾聽老師講過,但一直是到這裡再聽一次最新的研究成果,包括嬰兒發展上或腦造影的最新結果。對於已成為院士的陳教授來說,看到中國最新科研成就的快速發展,讓我想到前年與其吃飯時老夫婦的沒有架子,真的是感覺時光過得好快啊!
星期三的演講,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以前同事 Marius Peelen (目前在 Univ. of Trento, Rivereto, Italy) 的近期演講。繼2009的Nature paper 後,2011又繼續在PNAS followed up 一系列的研究,主要是看在自然的景物知覺 (scene perception)中,吾人的身體與景物敏感區(EBA與PPA, respectively)在人物或景物偵測時的動態反應。對於這一系列的研究,給合他的版本 MVPA 再加上新的 machine learning 的output,令人看到一個逐漸成型的新研究方向,令人印象深刻。在上週剛來本系訪問的日本東京科大Dr. Akama 教授,即將在下個月至 CIMeC 訪問,其也表達了與本系的合作意願。希望他的年底當NCKU的 fMRI facility 上線服務時的再度到訪,能夠再次的把不同的研究議題與可能的合作提上議程。
當天學生的poster 聽說得到了不錯的回應。除了一位大陸同學的詢問之外,也有外國人的感興趣提問。所問的幾個問題與建議(如增加樣本數目,提出預測的可能差異腦區,與進行可能差異腦區的空間評估等)也都是我們知悉,或正在進行的改進項目,所以會儘量在暑假完成並寫出。
與室友林老師在每晚的閑聊裡,也會提到目前 HBM會議現況所引發的感想:方法與技術的益受重視(目前與偏心理歷程的探討約為一半一半),從 columar structure in visual cortex by 7T scanner, MVPA vs. GLM 在提供角度上的差異,到 decoding vs. encoding 的方法演進,在在顯示了這些新的方法所激起的新討論。如聽到的一場從 MVPA 懷疑論者所舉出的,如果今天看到兩群不同的 clusters 皆可以對不同的 conditions 提供很好的 predictions,這兩群要如何判斷其重要性呢? 也如同目前的一位 Dr. Jimura 所提出的,MVPA vs. GLM 應該是提供互補的訊息,多種分析方法提供不同角度的看法,以更豐富目前腦造影資料的可能解釋。但其代價也就是導致目前心理學家的愈來愈需要跟數學,資工等領域專長更加的互動與合作。除此之外,對不同社會科學的議題宣導,也同樣會花上一定的時間。所以在這快速成長的領域裡,一直會有追不上的感覺是可以體會的到的。不過這也是所有前沿科學的現況吧!
除此之外,此次北京 host 這個會議,也表示他們從事腦科學研究的人力已經到達一個相當的規模(參與的中國研究人員人數之多,讓與會的人都大開眼界)。這也是對我們在台灣的相關研究者的一個有趣的訊息與契機(現在已經不能說警訊了,因為兩岸的合作與交流已經愈來愈頻繁)。對於日後兩岸的合作,可能會在一個值得正面鼓勵的情況下樂觀其成的推動著。
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Marc Hauser 辭掉 Harvard Psychology Professor
在最近聽到的一個算是認知科學界最令人震驚的消息:Harvard University 心理系的 Marc Hauser 教授在今年八月後辭職,決定到 private sector 另覓天空。
當今年稍早從 NYtimes 看到這個消息時,除了震驚之外,也跟系上同事分享這個訊息。但等到上週看到最新的辭職消息時,還真的努力的花點時間找尋網路上的蛛絲馬跡。也多虧網路的方便,每個人都可以留言,也從nytimes 裡幾個 posts 與文章裡(與數封在 boston.com 的留言裡)看到大致的端倪。的確,Marc 簡單來說,犯了在壓力與名聲的雙重試煉下的跨紅線行為,而被看不過去的 postdoc 與 ph.d. students 揭竿起義,跟學校告狀,而因此在一年的調查結果後,共發現八起的學術不檢點 (scientific misconduct),包括三篇 paper 的撤回,五篇未發表研究的數據無法重複,或無法找到原始資料等。
Marc Hauser 可以算是心理學裡動物語言與意識的第一把交椅--開玩笑,能在哈佛當到教授,發文章的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一年平均5-10篇,約20年的時光,Marc 總共發表了約 250 篇左右的 papers ,並且享有明星般的地位(上廣播,電視,國家級相關的諮詢委員會等)。但也可以想像,在如此大的壓力下,要求實驗室趕快把資料算出來,並且有時候對於小細節的粗枝大葉,可能都是可以想像的,但如果當實驗室的學生發現到怎麼樣也沒辦法得到老師計算出的結果,也當跟老闆反應時,老闆的答案是:不要管那麼多,我做的就是對的,趕快把東西寫出去,就保證能夠很快登出。言下之意是說:如果你想要造反,那結果是不但你混不下去,而且可能會死的很難看......
但是學生受不了長久的良心煎熬也罷,或是害怕總有一天事情會爆開也罷,他們決定在老板出去開會,家裡沒大人的時候,向上面檢舉。做這樣的行為的確需要非常的勇氣,因為不管結果如何,他們可能都非常清楚自己的學術前途可能就算是完了-----就算最後有別的實驗室肯收,但不管到那裡,可能都會被別人貼標籤的事,不管在那裡都是一樣會發生的。對於哈佛校方而言,發出一封不痛不癢的道歉暨公開信,讓Marc 自行辭職離開,並且再度強調學術操守重要性,可能就是他們認為最好的結局。但如同 Harvard 學生在Boston.com上的留言,說這件事讓他對學術非常寒心,並且決定不再追求學術的說法,才真的是影響深遠的負面結果。
對於我們在台灣一樣為生存而奮戰的助理教授們呢? 有 paper 固然重要,但基本原則還是要守,不然學生一樣會不平而鳴哩! 不然不用學生告你,可能也會有一天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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