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15, 2010
逐漸放開的手
就在昨天,那習慣牽著我手上學的老大,突然決定不牽著我的手,而是跟著我並排行走。突然,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跑上心頭:小孩長大了,慢慢要脫離父母的層層保護,獨立的探索世界。這是一個不小的心理里程碑:記得以前我的美國好朋友 Jim & Jean 就曾說過,他們曾經記錄他們小孩的發展里程碑的日期時間(如那一天開始行走),做為以後回憶的珍藏。而我,大概就算是在為類似的記錄做準備吧(雖然大多數現代父母多是用照相機或錄影機做的)。
Sunday, January 3, 2010
why 「你懂我的意思嗎?」十分令人厭惡?
看到這篇文章裡所提的:“有很多人因而養成讓人十分厭惡的口頭禪,在每句話之後,外加:「你懂我的意思嗎?」“時,我不禁心有戚戚然,非常同意作者的看法:「這是個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口頭禪」。但不知是否作者廖教授是否由於篇幅或其他限制,並無細講為何這種說法讓人厭惡。所以這裡我來「狗尾續貂」一下:
可能很多常說這句「你懂我的意思嗎?」的人,並不了解這句話背後的一些假設與意涵:就如同老師問學生們「你們懂不懂?」的時候,已經隱含了地位的不對等:老師是在傳授道理,而學生有義務接受或瞭解。所次若學生搖頭,老師當然可以再換種方式說明,或是罵學生不夠聰明「這樣的道理都不瞭解?」。當然我們希望大多老師選擇前種選項,但老師的角色,賦予她選擇後種的權利。這個道理,就是在說「你懂我的意思嗎?」時,所自動附帶的一種「地位的不對稱性」。如果同輩彼此溝通,或是晚輩跟長輩溝通時,出現這樣的一種表達,就會讓聽的人覺得不太對勁﹣﹣如果輩份不對,聽來就會不太合宜。這種 language pragmatics 的適切性,也是語言心理學的一個重要議題。
所以我曾經有一次對一位常常對我說「所以這個道理是這樣這樣,你懂不懂?」的大學同學前,回答「不懂,為何我要懂?」的突兀答案。當然這不是一個好的回應方式,但一個更加週延的同輩表達法,應該是像英文中的"Do I make myself clear?", 如果用 "You with me so far?" "Are you with me?" 都已經有點隱含地位的不對等了。所以在國外,我們聽到job applicant 的 Ph.D. 常會用 "do I make myself clear?", "Does anyone have questions up to here?" 等等,都表達了他們對pragmatics的體認。
一些近期的發展心理學研究,發現到韓國的小嬰兒,在七到九個月左右就能夠分辨他們語言中敬語(在韓文與日文中非常普遍,不同輩份的對話用語都不一樣)與非敬語的差異。所以如果漢語中慢慢的對一些細節不強調的話,要嗎就是這種「你懂我的意思嗎?」的用法變得慢慢的失去地位上的差異隱含,或者愈來愈多人(像廖教授一樣)抱怨現在的(年輕)人「說話沒有禮貌」。
Friday, January 1, 2010
學生的未來,真的跟老師的教導有關嗎?
會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到任一個新單位後,不管是研究生,大學生,每一個新老師都會面對的問題。記得當有次有位我個人相當尊敬的老師說:「你們的未來,根本不在我的關心範圍之內」。聽在耳裡覺得有點令人不太舒服,但當然那時不會對自己尊敬的老師說什麼。但等到自己當了老師後,尤其是當有了大學部,必須要去規劃學生的未來時,才覺得自己突然面臨了從前老師常常傷腦筋的事。
但老師替學生想回來有用嗎?事實上,當我是學生時,老師也從來不會幫我規劃未來啊!自己的未來,當然是要自己規劃﹣也只有如此,才不會怨天由人﹣因為那是腳上泡﹣自己走的!更何況,自己適合做什麼,只有自己知道。老師,同學,學長姐等都可以提供建議,但只有自己的心底深處,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想要做什麼。所以這是為何我在退伍後,還不死心的去外面工作了一年(當然最後仍是死心塌地的回來走學術﹣我最喜歡的一條路。但是是在一年的蹉跎之後, but that's fine, because that's how I have to spend the time to realize what I really want)。
另外一點是,外面的世界變化非常快,當時的規劃常常會趕不上變化。所以把握不變的原則:例如問題解決的能力,資料蒐集與消化整理的能力,如何表達問題及解決方式的能力,都是在以後不管在何種場合都會用到的能力。在碩士階段,除了少數論文能夠有幸登上期刊的人,大多數的人都只是完成一個研究的經驗而已。所以如果選的題目不好,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讓結果登上好期刊;而選的題目好,再怎麼不好的做,只要有結果,都有可能擠得上去。但這是跟指導教授的後續努力較有關,而非畢業後學生的努力。
所以回到原題目,我想答案是"yes and no":yes in a way that the advisor will influence the students in many ways, including the attitude, the knowledge, and the future expectation。但若學生自己相當有自己的看法了,老師再怎麼說或教,又會影響多大呢?老師實不必把學生的未來擔在自己的肩上(雖然很多時侯,輿論或社會壓力想要讓老師去背這個包袱)。
Friday, October 30, 2009
針對最近麥得或皮紋檢測師所提的反駁
最近在這些文章中,都可以看見一種解釋的嘗試:
先不論在 facebook 常看到這位皮紋師的自我廣告,針對新聞媒體的這種解釋:「我們有些業者想跟洪蘭女士說明,但她都婉拒了。」我的直覺反應就是:洪老師是聰明的,因為(1) 一些有錢(可能也有勢)的既得利益業者,跟一位教授的當面解釋,聽起來更像是公開的擺下擂台,想必一定會要公告在媒體(才能收到造勢效果),然後再加上兩三位能說善道的人,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做裁判-----想下去,就會覺得這就是偽科學的手法。
科學不是辨論賽,更不是聽起來有道理就佔上風---科學的最後堡壘,是等待時間的驗証,別人的重覆,加上後續研究者的更加精進(或推翻),才是確保議題是否是科學或偽科學的最終判準。統計學固然是屬於一門科學學門,但它是一種工具(因此價值是中立的),運用這種工具達致一個非科學的命題,在歷史上數見不鮮:占星,命相,瀕死經驗等,皆可以堆積成數字達到一個令人吃驚的存在真實性。
另一個很好的例子,是台灣是否需要核能發電。我在大學時,不管多少唸工程的說破嘴,環保的議題就是主流。事實上前執政黨的取得席位,跟其一直高唱環保的政策也不無關係。但等到一上台,核四停建再復工的慘痛教訓不說,現今大環境的改變(如溫室效應所導致的氣候變遷等)也讓核能發電變得更加環境友善(相對於其他火力或替代性方案而言)。所以如果用辨論的方式,就算當時是符合大多數民意的看法,也可能在十年後變得不受歡迎。這個例子,是我馬上想得到的辨論來爭取其科學合理性的一個反例。
科學當然有可能會受到時代氛圍的影響,而變得trendy, or Zeigeist。但最終,良好的方法,有意義的推論,令人激賞的實驗設計,都會繼續讓這個研究被人欣賞。而一個最佳的方法,就是將妳的研究登在期刊上。好的有意義的研究,終究會被人繼續探討,追認,或者否決。科學的正當性,不是訴諸於辨論的輸贏,也不在於找某個專家或權威的背書(或向她解釋),而是能否讓任何人重複,或被任何人修正,挑戰。更重要的,是要言之有物,不是在找到星座與人格的關係(如果要找解釋,那必定是一個非常難瞭解,或可能要訴諸某種神祕力量的介入),或是頭骨的形狀與人格(顱相學是也!),或是任何一些外顯特徵與人格的關係。
先不論在 facebook 常看到這位皮紋師的自我廣告,針對新聞媒體的這種解釋:「我們有些業者想跟洪蘭女士說明,但她都婉拒了。」我的直覺反應就是:洪老師是聰明的,因為(1) 一些有錢(可能也有勢)的既得利益業者,跟一位教授的當面解釋,聽起來更像是公開的擺下擂台,想必一定會要公告在媒體(才能收到造勢效果),然後再加上兩三位能說善道的人,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做裁判-----想下去,就會覺得這就是偽科學的手法。
科學不是辨論賽,更不是聽起來有道理就佔上風---科學的最後堡壘,是等待時間的驗証,別人的重覆,加上後續研究者的更加精進(或推翻),才是確保議題是否是科學或偽科學的最終判準。統計學固然是屬於一門科學學門,但它是一種工具(因此價值是中立的),運用這種工具達致一個非科學的命題,在歷史上數見不鮮:占星,命相,瀕死經驗等,皆可以堆積成數字達到一個令人吃驚的存在真實性。
另一個很好的例子,是台灣是否需要核能發電。我在大學時,不管多少唸工程的說破嘴,環保的議題就是主流。事實上前執政黨的取得席位,跟其一直高唱環保的政策也不無關係。但等到一上台,核四停建再復工的慘痛教訓不說,現今大環境的改變(如溫室效應所導致的氣候變遷等)也讓核能發電變得更加環境友善(相對於其他火力或替代性方案而言)。所以如果用辨論的方式,就算當時是符合大多數民意的看法,也可能在十年後變得不受歡迎。這個例子,是我馬上想得到的辨論來爭取其科學合理性的一個反例。
科學當然有可能會受到時代氛圍的影響,而變得trendy, or Zeigeist。但最終,良好的方法,有意義的推論,令人激賞的實驗設計,都會繼續讓這個研究被人欣賞。而一個最佳的方法,就是將妳的研究登在期刊上。好的有意義的研究,終究會被人繼續探討,追認,或者否決。科學的正當性,不是訴諸於辨論的輸贏,也不在於找某個專家或權威的背書(或向她解釋),而是能否讓任何人重複,或被任何人修正,挑戰。更重要的,是要言之有物,不是在找到星座與人格的關係(如果要找解釋,那必定是一個非常難瞭解,或可能要訴諸某種神祕力量的介入),或是頭骨的形狀與人格(顱相學是也!),或是任何一些外顯特徵與人格的關係。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新學期的開始,一些目標的檢驗
剛參加完心理學年會,對學生的報告大體說來,瑕不掩瑜,所以仍覺得高興,因為我們達成了一個以後可能是實驗室同學都要達成的目標:就是參加台灣心理學年會並且報告她們的研究成果。希望未來實驗室網頁落成後,每一屆學生的成果都可以放在網路上供人下載。
剛忙完的國科會3T fMRI 購置與服務建置計畫,如果順利的話,明年初就會答案揭曉。不管結果是有或沒有,注定要作實驗的我還是得努力寫paper,不然的話,年底的國科會計劃申請就會非常不利了。
加油囉!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It's all about soul
副標題:暑假裡唯一讀完的一本書Only a Theory:Evolution and the Battle for America's Soul讀後感。
難得在最近有這種休息的感覺。以前,至少在一年前的暑假,我還可以早上泡咖啡的悠閑看書,逐漸看完幾本書的時間。但這個暑假,由於準備fMRI project的煩瑣,一直有一種不得休息的疲累感,讓這個暑假格外漫長。
這本書是我所景仰的 Kenneth Miller 教授繼98' 的"Finding Darwin's God"10年後的又一力作。在去年回國前出版,所以我當然得買。一年後,還是一點一滴的逐漸啃光了。
其實在讀完之前,就已經在 edge.org 讀過一些對此書的評論,與作者的回應。但真的讀完後,仍是不得不掩卷深思,這種感覺與閑適感,真是不易再有啊!
對於演化與創造論的爭議,離開美國一年的我已經有點距離感了,但藉由Ken Miller 的生花妙筆,我仍是能夠再度回憶起一些大概。個人覺得,美國教育中有關演化論的爭議,其熱度與敏感度(但並非在議題相關性)就如同台灣的統獨愛台議題一般,幾乎每一個人都能說出一番道理來。Dr. Miller 的基督徒身份與科學家(尤其是分子生物學家)的雙重身份,對如何在看似衝突的兩者中走出自己的一條調和之道,一直是我效法與學習的目標。
此書的書名,與Allan Bloom 1987年出版的"Closing the American Mind"有一定的淵源。書中提到,正如同87“的後現代思維,強調反對唯上,打倒一切,推翻教條的時代,強調「你的真理並沒有比我的更真,所有的論據都是合理的,因為都是在特定的時空條件下,或是受到不同環境文化的限制所產生的。」一旦科學﹣這個強調一個客觀標準為上,所有的論據都是可以公開被檢驗,被挑戰﹣的精神受到動搖,而變成你的真理是對的,我的另類說法也是對的,大家都是對的,那就變成各說各話,無法交集,也再不是科學了。當這本書出版時,美國正受到 Affirmative Action 的影響,變得習慣更不堅持,更「包容」,更「開放」,殊不知就是在這樣高舉言論自由保護傘下,自然科學變得愈來愈像社會科學,或是說社會科學愈來愈偏向社會學去了。Intelligent Design (ID) 採用同樣的作法,在美國的中等教育委員會取得相當的成功,而 Kenneth Miller 的這本書就是要大聲疾呼:這樣的作法是在摧毀科學的基本價值與精神,而這是美國人的立國靈魂(soul)。
當談到 soul 這個詞時,我腦中響的卻是Billy Joel 的這首同名的歌。聖經中提到耶和華在亞當的鼻中吹一口氣後,他就變成有靈(soul)的活人。人類的靈,畢竟是讓人以為自己獨特的一個特點。而在這本Battle for America's soul 裡,Dr. Miller 對soul的使用更接近 "態度,精神“,或是一種“對權威的不屑與懷疑,對真知的好奇,與永不窮盡的追求欲“。Miller 認為這種精神,是這個目前最偉大國家之一切成就的基底。但這樣的soul 正在被 ID 的一種包裝後的策略所侵蝕,而且大多數美國人不自知。
同時也想到了以前在研究所時曾經遇過的一次,不知那是不是故意的學長,作出的一次有趣示範:當一切你所提的可能性說法,都被說是「對啊,這個是可能的,那個也是可能」的時候,覺得一種荒謬與不知無從反駁起的無力感。一直要到這時,才知道問題到底是出在那裡!當你要對所有的可能性都容許,而不讓自然的條件加以 constrain,所有的理論都是可能的,那科學要如何進步?
另外一個更遠的回憶,是在目前可能都還在討論的,所謂本土化心理學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雖然不可否認各種 level of inquiry 都有其合法與正當性,但當研究者強調,你的研究只有在身歷其境的人才能體會,才能瞭解時,是否也擋住了不同文化對這個概念的批評呢?算算,也許待在自己熟悉的領域,並且批評人家研究的不夠全面,也許是人共有的通病吧?到最後,也許很多爭議都是 " a battle for one's soul"!
難得在最近有這種休息的感覺。以前,至少在一年前的暑假,我還可以早上泡咖啡的悠閑看書,逐漸看完幾本書的時間。但這個暑假,由於準備fMRI project的煩瑣,一直有一種不得休息的疲累感,讓這個暑假格外漫長。
這本書是我所景仰的 Kenneth Miller 教授繼98' 的"Finding Darwin's God"10年後的又一力作。在去年回國前出版,所以我當然得買。一年後,還是一點一滴的逐漸啃光了。
其實在讀完之前,就已經在 edge.org 讀過一些對此書的評論,與作者的回應。但真的讀完後,仍是不得不掩卷深思,這種感覺與閑適感,真是不易再有啊!
對於演化與創造論的爭議,離開美國一年的我已經有點距離感了,但藉由Ken Miller 的生花妙筆,我仍是能夠再度回憶起一些大概。個人覺得,美國教育中有關演化論的爭議,其熱度與敏感度(但並非在議題相關性)就如同台灣的統獨愛台議題一般,幾乎每一個人都能說出一番道理來。Dr. Miller 的基督徒身份與科學家(尤其是分子生物學家)的雙重身份,對如何在看似衝突的兩者中走出自己的一條調和之道,一直是我效法與學習的目標。
此書的書名,與Allan Bloom 1987年出版的"Closing the American Mind"有一定的淵源。書中提到,正如同87“的後現代思維,強調反對唯上,打倒一切,推翻教條的時代,強調「你的真理並沒有比我的更真,所有的論據都是合理的,因為都是在特定的時空條件下,或是受到不同環境文化的限制所產生的。」一旦科學﹣這個強調一個客觀標準為上,所有的論據都是可以公開被檢驗,被挑戰﹣的精神受到動搖,而變成你的真理是對的,我的另類說法也是對的,大家都是對的,那就變成各說各話,無法交集,也再不是科學了。當這本書出版時,美國正受到 Affirmative Action 的影響,變得習慣更不堅持,更「包容」,更「開放」,殊不知就是在這樣高舉言論自由保護傘下,自然科學變得愈來愈像社會科學,或是說社會科學愈來愈偏向社會學去了。Intelligent Design (ID) 採用同樣的作法,在美國的中等教育委員會取得相當的成功,而 Kenneth Miller 的這本書就是要大聲疾呼:這樣的作法是在摧毀科學的基本價值與精神,而這是美國人的立國靈魂(soul)。
當談到 soul 這個詞時,我腦中響的卻是Billy Joel 的這首同名的歌。聖經中提到耶和華在亞當的鼻中吹一口氣後,他就變成有靈(soul)的活人。人類的靈,畢竟是讓人以為自己獨特的一個特點。而在這本Battle for America's soul 裡,Dr. Miller 對soul的使用更接近 "態度,精神“,或是一種“對權威的不屑與懷疑,對真知的好奇,與永不窮盡的追求欲“。Miller 認為這種精神,是這個目前最偉大國家之一切成就的基底。但這樣的soul 正在被 ID 的一種包裝後的策略所侵蝕,而且大多數美國人不自知。
同時也想到了以前在研究所時曾經遇過的一次,不知那是不是故意的學長,作出的一次有趣示範:當一切你所提的可能性說法,都被說是「對啊,這個是可能的,那個也是可能」的時候,覺得一種荒謬與不知無從反駁起的無力感。一直要到這時,才知道問題到底是出在那裡!當你要對所有的可能性都容許,而不讓自然的條件加以 constrain,所有的理論都是可能的,那科學要如何進步?
另外一個更遠的回憶,是在目前可能都還在討論的,所謂本土化心理學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概念?雖然不可否認各種 level of inquiry 都有其合法與正當性,但當研究者強調,你的研究只有在身歷其境的人才能體會,才能瞭解時,是否也擋住了不同文化對這個概念的批評呢?算算,也許待在自己熟悉的領域,並且批評人家研究的不夠全面,也許是人共有的通病吧?到最後,也許很多爭議都是 " a battle for one's soul"!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颱風過後的新進教師研習營有感
1. 颱風過後,萬事的順序都變調了。就如同10年前的921,地震醒來後隔天,一直到學校後,才發現台北可以安靜到這個地步:暄囂的車水馬龍聲沒有了,電視沒有了,早餐沒有了。待在榮總看書的我,才知道台灣在幾個小時前受到地震的侵襲。
2. 成大,中興,中山的老師,大家素質都不錯,都是國外有名的學校,或是國內著名的大學畢業的。但學生就大多都是B段班,因為A段班的學生到台北去了(或是乾脆出國唸?)
3. 台中車站附近變好多,自由廣場現在都是外勞盤踞,晚上附近變得好冷清。只有補習班附近還有些人潮吧。
舊地重遊,讓一些從前在此留流的回憶又一一浮現出來。人到中年後,似乎真的是愈來愈喜歡回憶啊!
再見了,台中,下次再會不知是何時。
2. 成大,中興,中山的老師,大家素質都不錯,都是國外有名的學校,或是國內著名的大學畢業的。但學生就大多都是B段班,因為A段班的學生到台北去了(或是乾脆出國唸?)
3. 台中車站附近變好多,自由廣場現在都是外勞盤踞,晚上附近變得好冷清。只有補習班附近還有些人潮吧。
舊地重遊,讓一些從前在此留流的回憶又一一浮現出來。人到中年後,似乎真的是愈來愈喜歡回憶啊!
再見了,台中,下次再會不知是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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