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來到北京。上次 (2010)年來到時,大部分活動有人招待;這次參加會議是可以有自由行的時間,所以第一天(星期日)便到了著名的故宮。從東單下車,約走了10餘分鐘,延著東長安街走,逐漸進到了天安門廣場。人雖多,公安也多,但也未阻止人們拍照,遊客也順其自由進入城樓內,端門,午門,太和殿....一直到後進的乾清宮,清朝後宮的名字一個個的出現在眼前,喚起的卻是記憶中小說裡的故事場景。走完故宮後,已經是近三個小時後了。再看看地圖,想要再去其他地方,腳卻已經快要起水泡的難過。只好吃了午餐,買一些記念品後,再逛一下附近的早早回來休息。
各式早午餐可以吃的選項極多,算是在這裡的最大收獲。所有著名的小吃大概都在趁著開會前後好好的遍嚐一遍。但吃得太多太雜,在最後一晚肚子終於受不了而一直抗議到回台灣後還過了二三天,肚子才算是重新接受了台灣的食物。看來消化與味覺也是非常 culture-specific 的。
星期一的主題是「how can brain imaging tell us about motor learning?」算是我比較不熟的(所以也比較值得瞭解)。介紹人,也是最後一位講者,Prof. Joern Diedrichsen (UCL) 提到,在認知神經科學的幾塊大領域裡,如知覺(視聽嗅痛覺等),認知(注意力、記憶、決策等)歷程外,另一塊也相當重要的便是視動(visual-motor)的發展與整合了。腦造影在這塊的貢獻也不少,但是結論卻非常的不一致:他認為部分原因是在於方法上,有的研究將學習與某些腦區的反應增加聯在一起;有些研究卻將反應的降低視為處理的較efficient. 所以在接下來的talks 裡,分別有人用 MVPA, structual connectivity, 與其他替代的方式提供另類的觀點。如第一位講者 Prof. Hartwig Sibner (Denmark) 就用 VBM 的方式比較不同熟練程度的鋼琴家其大腦motor cortex 的volume 變化;另外一個有趣的研究是利用MRI 看如果有發生動作失調 (focal hand dystonia) 的人左右手在學習轉換時的大腦體積消長。這讓我想到在大三時曾有骨折約一個月左右內。那段時間的右手無法運動(靠在繃帶裡),只能靠左手穿脫衣,吃飯,抹肥皂等,逐漸的,我發現到左手也愈來愈靈敏了,還能夠扣球哩! (但是不可能從此改靠左手攻擊的,畢竟起跳助跑等還有太多要學習的事物了)。第二位講者 Prof. Johansen-Berg (U Oxford) 從Neurochemistry 的角度,主要是從利用 MRS 的角度看 inhibitor GABA 在學習情境下的濃度變化 (一個未來NCKU也非常感興趣的議題)。第三位講者 Scott Grafton (UCSB) 使用 large-scale network dynamic 來看待motor learning, 提供了univariate GLM, or pairwise 的傳統分析無法看到的 global network 的訊息,這一塊的確是有點超越我的瞭解程度;最後,Joern 用"Motor learning: A change in neuronal representation, rather than in activation" 來看待之前的學習。雖然用的MVPA是屬於 Peelen 版的 t-value cross correlation,個人是覺得這些方面的implication 是值得好好的思索(雖然之前也有試跑過),如它對於之前的perceptual learning, 如Greeble training, 所帶來的其他可能的解釋。
星期二(5/12) 的早上Keynote 是由陳霖院士主講"topological representation: theory, evidence, and neuroimaging data"。Topological continuity 的概念以前在碩士班時就曾聽老師講過,但一直是到這裡再聽一次最新的研究成果,包括嬰兒發展上或腦造影的最新結果。對於已成為院士的陳教授來說,看到中國最新科研成就的快速發展,讓我想到前年與其吃飯時老夫婦的沒有架子,真的是感覺時光過得好快啊!
星期三的演講,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以前同事
Marius Peelen (目前在 Univ. of Trento, Rivereto, Italy) 的近期演講。繼2009的Nature paper 後,2011又繼續在PNAS followed up 一系列的研究,主要是看在自然的景物知覺 (scene perception)中,吾人的身體與景物敏感區(EBA與PPA, respectively)在人物或景物偵測時的動態反應。對於這一系列的研究,給合他的版本 MVPA 再加上新的 machine learning 的output,令人看到一個逐漸成型的新研究方向,令人印象深刻。在上週剛來本系訪問的日本東京科大
Dr. Akama 教授,即將在下個月至
CIMeC 訪問,其也表達了與本系的合作意願。希望他的年底當NCKU的 fMRI facility 上線服務時的再度到訪,能夠再次的把不同的研究議題與可能的合作提上議程。
當天學生的poster 聽說得到了不錯的回應。除了一位大陸同學的詢問之外,也有外國人的感興趣提問。所問的幾個問題與建議(如增加樣本數目,提出預測的可能差異腦區,與進行可能差異腦區的空間評估等)也都是我們知悉,或正在進行的改進項目,所以會儘量在暑假完成並寫出。
與室友林老師在每晚的閑聊裡,也會提到目前 HBM會議現況所引發的感想:方法與技術的益受重視(目前與偏心理歷程的探討約為一半一半),從 columar structure in visual cortex by 7T scanner, MVPA vs. GLM 在提供角度上的差異,到 decoding vs. encoding 的方法演進,在在顯示了這些新的方法所激起的新討論。如聽到的一場從 MVPA 懷疑論者所舉出的,如果今天看到兩群不同的 clusters 皆可以對不同的 conditions 提供很好的 predictions,這兩群要如何判斷其重要性呢? 也如同目前的一位 Dr. Jimura 所提出的,MVPA vs. GLM 應該是提供互補的訊息,多種分析方法提供不同角度的看法,以更豐富目前腦造影資料的可能解釋。但其代價也就是導致目前心理學家的愈來愈需要跟數學,資工等領域專長更加的互動與合作。除此之外,對不同社會科學的議題宣導,也同樣會花上一定的時間。所以在這快速成長的領域裡,一直會有追不上的感覺是可以體會的到的。不過這也是所有前沿科學的現況吧!
除此之外,此次北京 host 這個會議,也表示他們從事腦科學研究的人力已經到達一個相當的規模(參與的中國研究人員人數之多,讓與會的人都大開眼界)。這也是對我們在台灣的相關研究者的一個有趣的訊息與契機(現在已經不能說警訊了,因為兩岸的合作與交流已經愈來愈頻繁)。對於日後兩岸的合作,可能會在一個值得正面鼓勵的情況下樂觀其成的推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