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今日標題“成大教授被起訴”
Wednesday, June 9, 2010
OHBM 2010 Barcelona June 6-10 highlights
第一次踏上歐洲的土地,看到許多有趣的報告,再加上西班牙巴塞隆納的美麗風光,對於參加這次會議感受相當好。雖然從台灣轉曼谷,阿姆斯特丹,才到巴塞隆納(途中還被歐洲的慢通關動作弄到搭不上預定班機),到了西班牙後,還是覺得這些辛苦是值得的。
在機上遇到交大資工的陳老師,告訴說西班牙的治安並不是非常理想,趕忙把所有的錢都分開放置(並且避免放在後口袋),到了下午,一到達歐洲的感覺真的蠻好的:那是一種不同於美國的感覺。尤其是當到了旅館(位於最熱鬧的La Rambla 區,整路的街頭表演,各國的遊客與口音)並出去逛逛後,才發現英語在這裡的不方便。不過東西好吃,再加上人情味也相當濃厚,在星期六傍晚(近十點才天黑)的夕陽下,真是令人不想台灣啊!
此次的會議,有幾個較顯著的特點:(a) 有較多的 clinical work,不管是各式病人,發展性的,精神性的,甚至嚴重到休克或腦死,皆有相當的專門討論與posters。事實上,在星期三的 meeting highlights 中,便提到今年跟去年比較的一個相當大的特色,便是臨床上的研究多了近一半(從300多到近五百篇poster,佔了近六分之一)。其中,又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在歐洲舉行,因此有較多當地的臨床或醫院方面的研究報告。另外,還有方法上 default mode network (DMN) 的成熟,促成了像 functional connectome 這樣的組織(或像 ADNI 這樣的上千名受試 MRI 的免費 database,可供分享與分析)。在與台灣的 colleagues 聊到這次會議的心得時,便聽到認知心理學家的實驗設計專長,會否因為這種簡單又實用方法的普及,變成愈來愈無用武之地呢(當然囉!同不同意這樣的看法是見仁見智)(b)
相較於去年的方法(如強調 multi-voxel pattern analysis, or MVPA) 特色,今年在醫工技術上的進步較令人注目:如在高磁場強度(如 7T fMRI)在人類視覺區的定位,與相衍生的問題(如 probe into laminar organizations of visual cortex, 深層的 midbrain neucleus: 包括 substantia nigra, dopaminergic areas等等;如何在高解析度(如.5x.5x.5 mm3) 的surface space 下align 不同受試者的大腦;在surface space 與volume space 的分析結果如何比較;甚至在higher res 的 connectivity analysis 等,都有專門的symposium 場次)。當然了,目前7T MRI 只有在少數研究單位擁有,但在原本就是非常燒錢的 neuroimaging field, 要嘛就是裝備不能輸,要嘛就是在方法或其他地方上要有所特色。或在 coil 上,Princeton Univ. 的 Ray Lee 開發了兩人可以並列橫躺的 coil 等,啟發了更多實驗的可能性(想像兩個情侶,或夫妻,或陌生人,並躺在一起做fMRI :或牽手,或擁抱,或甚至作愛作的事等等的情景)。(b) 今年的方法對我最印象深刻之處,便是所謂的 temporal dynamics:由於fMRI 對於 gamma band 等以上的 neural synchrony 無法著墨,所以近來結合 fMRI+EEG, intracranial field potential, 或monkey fMRI+physiology+field potential 等技術結合,提供了在知覺,記憶,注意等認知功能上非常重要的 information: 當 long-range synchrony 形成時,往往也是意識或決定形成的關鍵時刻。(c) 結合基因組的訊息,對於各式精神疾病等的發展,提供更多各層次的可能解釋。如同未來藥物可能會基於每個人獨特的基因組合而有調整的可能外,各式精神疾病或發展性異常也有可能透過整合各個分析層次來對etiology 及診斷提供更多更豐富的訊息。
一開始提到的psychiatric neuroimaging, Anreas Meyer-Linderberg 的 keynote 中,提到了歐洲一年花費16 billion euro 在上面,所以今年得到的重視也就不令人意外:除了精神分裂,憂鬱,焦慮,強迫症外,對於發展性的精神異常,如自閉症,過動症,閱讀障礙,到老年人的輕微失憶與阿茲海默症等 ,也都有不少的poster (甚至 symposium)舉行。
Randy Buckner (哈佛心理系)對 Default Mode Network 給了一個非常精采的 30 min keynote,提到DMN的發現其實算是一個意外的珍寶(serendipity) ,是在做凝視與作業的反向相減時,常常會看到 pACC, lrIPS, medial prefrontal 等區域的激活,對於如何解釋,沒有任何好理由。但當 Shulman 等人整合了數十篇文獻,發現到它的一致性,再加上詢問受試者在休息時所做的 mental wandering:包括想著剛剛的題目,待會要幹什麼,甚至昨天看的電影等等,都反映了個體意識狀態下的主動組識,規劃等心智活動。因此後來 Tulving (2000) 稱之為 default mode,意指在正常狀態下(後來擴展發現甚至在被麻醉,REM 睡眠等等階段,DMN 是恆常存在的,反映了似乎了大多數人正常狀態下的情況,也顯示它似乎可以用來診斷人異常的狀況(如輕微失憶,自閉症,睡眠剝奪等)。Connectome project(或是簡稱 ADNI 計劃)就是鼓勱大家上傳各自的 default netowrk data(目前約有 740 位 Caucasian subjects, with 173 Alzhemers, 361 Mild Cognition Impairment, 與 206 healthy elderly),這樣非常可以減少大家做實驗的時間(可以直接用 public data 發展自已的 algorithm),同時似乎也讓更多非實驗設計專長的人也能踏進fMRI 的領域(因此才有同事戲說我們可能會愈來愈沒飯吃了(關於這點,可能將來會寫另一個thread 來 cover)。
除了 fMRI 之外,MRI structural imaging 的貢獻其實也不容忽視。藉由細部的 morphometry 分析,各式病理,練習或訓練效果(如倫敦的計乘車司機較大的 hippocampal gyrus等),都有更新的隨著行為改變伴隨著大腦結構的 MRI 証據。我想,搭配目前我有bird experts 的 fMRI data,這條方向似乎是非常值得探索。此外,我們通常都以為某個大腦區位的激活增加,就反應該部位在認知工作中扮演一定的角色,但也有一些poster/talks,顯示非但大腦結構外,相關區位間的聯結網路也有可能產生改變,某個程度上擴展了之前我們瞭解學習的深度與影響廣度。
最後,是對於意識,這個認知科學的最後橋頭堡,的熱烈探索,很高興HBM能夠有一個 session 找了該領域的目前專家分享他們最新的發現。因為這個領域的進展相對的受到之前所聽過的“最後聖杯”,我推測進步應屬有限。但事實上,除了Adrian Owen 的 keynote (就是那篇以一個 vegetative state 病人的 fMRI 登上 Science 06 的研究),還有非常多有趣的研究(如coma, brain death, locked-in syndrome, anethesized, etc),而當這些症狀排列在一個圖表中,似乎可以顯示出一個重要的趨勢:意識狀態與內容似乎在兩個象限上有不同的位置,而不同程度的腦傷顯示不同程度的意識缺損。相信意識科學(consciousness science)的研究會愈穩定的進行著。
總而言之,今年的OHBM 以臨床poster 為大宗,各式的新醫學工具,造影方式與分析方法,大量資料庫的使用等等,都顯示 brain science 目前方興未艾的程度。
Thursday, April 15, 2010
逐漸放開的手
Sunday, January 3, 2010
why 「你懂我的意思嗎?」十分令人厭惡?
Friday, January 1, 2010
學生的未來,真的跟老師的教導有關嗎?
Friday, October 30, 2009
針對最近麥得或皮紋檢測師所提的反駁
先不論在 facebook 常看到這位皮紋師的自我廣告,針對新聞媒體的這種解釋:「我們有些業者想跟洪蘭女士說明,但她都婉拒了。」我的直覺反應就是:洪老師是聰明的,因為(1) 一些有錢(可能也有勢)的既得利益業者,跟一位教授的當面解釋,聽起來更像是公開的擺下擂台,想必一定會要公告在媒體(才能收到造勢效果),然後再加上兩三位能說善道的人,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做裁判-----想下去,就會覺得這就是偽科學的手法。
科學不是辨論賽,更不是聽起來有道理就佔上風---科學的最後堡壘,是等待時間的驗証,別人的重覆,加上後續研究者的更加精進(或推翻),才是確保議題是否是科學或偽科學的最終判準。統計學固然是屬於一門科學學門,但它是一種工具(因此價值是中立的),運用這種工具達致一個非科學的命題,在歷史上數見不鮮:占星,命相,瀕死經驗等,皆可以堆積成數字達到一個令人吃驚的存在真實性。
另一個很好的例子,是台灣是否需要核能發電。我在大學時,不管多少唸工程的說破嘴,環保的議題就是主流。事實上前執政黨的取得席位,跟其一直高唱環保的政策也不無關係。但等到一上台,核四停建再復工的慘痛教訓不說,現今大環境的改變(如溫室效應所導致的氣候變遷等)也讓核能發電變得更加環境友善(相對於其他火力或替代性方案而言)。所以如果用辨論的方式,就算當時是符合大多數民意的看法,也可能在十年後變得不受歡迎。這個例子,是我馬上想得到的辨論來爭取其科學合理性的一個反例。
科學當然有可能會受到時代氛圍的影響,而變得trendy, or Zeigeist。但最終,良好的方法,有意義的推論,令人激賞的實驗設計,都會繼續讓這個研究被人欣賞。而一個最佳的方法,就是將妳的研究登在期刊上。好的有意義的研究,終究會被人繼續探討,追認,或者否決。科學的正當性,不是訴諸於辨論的輸贏,也不在於找某個專家或權威的背書(或向她解釋),而是能否讓任何人重複,或被任何人修正,挑戰。更重要的,是要言之有物,不是在找到星座與人格的關係(如果要找解釋,那必定是一個非常難瞭解,或可能要訴諸某種神祕力量的介入),或是頭骨的形狀與人格(顱相學是也!),或是任何一些外顯特徵與人格的關係。